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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是枝裕和
2020-04-07~09 & 07-23~25
通过封闭自己的感情,来防止自己所处的环境和所受的对待陷入更大的危机。
用对昨天的反省来保证今天,用对明天的展望过完今天。
信代用力抱紧有里,唯恐被阿治夺走。这一力气并非出自对眼前孩子的爱,而是来自对涌上心头的过往的恨。
不过,这样过过嘴瘾,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用两杯加了梅子的烧酒的价格就能买到的梦想,便宜。
维护伤害自己的人,是无法坚强地活下去的。
人不能永远抓住那些幸福的记忆而不愿撒手。
苍白的街灯照着两人的身影,两人犹如游在海底的两条鱼。海底又冷又暗,但两条鱼快乐地放声高喊,不停追着,不停跑着。
“爱你的话,应该这样。”信代紧紧搂着凛酱,紧的脸和脸就要贴在一起了。
“有个条件……别教妹妹这些。”说着,他学了一个祥太动手前常做的祷告手势。老头什么都知道。
六个人如同游在漆黑海底下的鱼抬头望着照射在水面上的阳光那样,注视着高层住宅那头露出来的一小块夜空。
我没有生育那个孩子。但是,我是她的母亲。
打开玻璃瓶的黄盖子,就能闻到大海的气味。
“不开花也不结果,我就把它当作你,每天为它浇水。”
这些贴纸是良多的希望。所有贴纸不断混合在一起,逐渐膨胀成巨大的东西,当某天将它们编织成一部巨著时,活生生的现实一定隐藏在它们中间。用现实打造的小说必定打动人心。仅仅停留在良多想象中的故事,和孩子们的怪兽游戏毫无二致。
“家人的回忆,不光属于你一个人。”
“不能把自己的过错归咎于时代。”
“幸福这东西,你不放弃些什么,你就无法得到。”
“明知自己是个胆小鬼,为啥就不能过安稳的日子?”
“爸爸的理想还没有实现。不过呢,问题不在于实现还是没实现,重要的是能不能怀揣理想生活。”
人生总是有那么一点来不及。
我母亲虽然对吃的和穿的是能省则省,但对于花却特别不一样。想起母亲插花时的表情,似乎散发着少见的祥和气息。
“小孩很难照着父母的期待成长的。”姐姐露出落井下石的笑容。她还不是跟我一样没有照着母亲的期待成长,可她不知何时从孩子的立场变到家长那里去了。这就是她最狡猾的地方。
她没有画过任何特别的东西,但正是因为没什么特别,所以现在回过头来看,反而可以从中看到母亲栩栩如生的日常作息。
但无论他死得多么崇高,对家人来说,心中的缺憾都是一样的。
即便如此,当我清洁被灰尘和油垢污染的画,使它恢复原来鲜艳的色彩时,我的心里总是很舒畅。我也喜欢凭着笔触或使用的颜料去想象画这幅画的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蝴蝶被海风吹着,与其说它在翩翩飞舞,不如说它是为了不被吹走而拼命拍打着翅膀。
也许在蝴蝶身上,的确有某种会令人联想到死亡的东西。
太阳降到山的另一边,反而使树木的绿色显得更加鲜艳。落日后的山散发出少许秋天的气息。
她自己可能还没发现,她的悲伤已经随着时间发酵、腐烂,成了连亲人都无法认同的样貌。
但即便我眼看着父母年华老去,我却什么都没有做。我只能不知所措地远远看着同样不知所措的父母。